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铜柄啄锤戈傲视古兵; v4 J8 G/ t, u, r5 B5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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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姜增国 曹俊卿 管钊 / 图: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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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7 C3 _( |2 o( S- F “北方系青铜器”是中国青铜文化的重要组成部分,其中包括的各种兵器更是耐人寻味。吉林大学教授林氵云先生《商文化青铜器与北方地区青铜器关系之再研究》一文,对北方系古兵之一“啄戈”的产生演变作了精辟的论述。本文要介绍的就是属于北方系“啄戈”中堪为鲜见的一件铜柄啄锤戈(图1、图2)。它的发现无疑为北方系“啄戈”的群体又增添了新奇的“伙伴”,也可能成为考古专家们有用的资料。 称这件古兵为“啄锤戈”,因为它不仅具备啄杀和锤击的功能,而且同戈一样,援有上下刃,既能钩杀又可挟击,比起“啄锤”大大增加了杀伤力,是一件集“戈”和“啄锤”功能于一身的古兵。 该器横向通长19.2厘米,援似矛形,中有高脊,最宽处3.5厘米,援基断面圆形,径1.36厘米。援基后面是椭圆球形銎,直径左右4.68厘米,前后4.25厘米,上下4厘米。在銎的两侧各有一高0.3厘米的尖圆乳钉。銎后是圆柱蘑菇状锤内,长3.74厘米,端径3.2厘米。銎的上端为一长2.5厘米,上宽1.6厘米,下宽1.4厘米,厚0.6厘米的倒梯形饰。銎下是直径1.5厘米,长50厘米的铜柄。纵向总长56.5厘米,重1402克。 从器表看有明显的铸绿,系双范铸造。推测,戈头和戈柄必有一个先铸出,然后浑铸成一体。 这件古兵的柄是铜质的,这本来就少见,而它的主体造型更是新奇。矛形的戈援如同鸟嘴,椭圆球形銎和两侧的乳钉很像鸟头和双眼,圆柱蘑菇状的锤内如同鸟头后的羽冠,而长长的铜柄则似鸟身及尾。把它立起从正面和两侧看去,都像是一只正在啄食的啄木鸟。从实用的角度看,其鸟头一样的椭圆球形銎比起一般常见的椭圆管状或圆管状銎,看不出有什么优越性,而上面两个高仅0.3厘米的乳钉,对敌方也构不成多大的伤害,这很可能是当初的铸造工匠受大自然生物的启示,为装饰效果而刻意仿某种鸟类的艺术性创作。因此说它是一件惟妙惟肖的写实性仿生物的古兵器,并非凭空臆想。它的拥有者也不可能是普通的士兵,应是一位有相当地位的军事将领,持其既可用于实战中杀敌,也可以作为仪仗器使用。为进一步说明这件古兵的相关问题,有必要把一件造型相类似,也稀少鲜见的“啄锤”介绍一下。 “啄锤”通长14.1厘米,圆柱状援长6.1厘米,径1.3厘米,近援端扁平凿形宽1.7厘米。援基为一椭圆球形銎,中空,直径左右4.6厘米,前后4.4厘米,上下4厘米,其两侧也有0.3厘米高的尖圆乳钉,椭圆球形銎上下又延伸出圆管状銎,上段长2厘米,径1.9厘米,下段长3厘米,径2.1厘米。管状銎内尚残留朽木痕,说明原来是木质柄。内也是圆柱蘑菇状锤,长3.2厘米,端径2.5厘米,重350克。器表铸缝明显,系双范铸造。一主要部位同铜柄啄锤戈完全相同,近乎一模所出(图3)。 两件古兵相比较似一脉相承,有直接演变的轨迹。“啄锤”的援无上下刃,只能啄杀和锤击,比铜柄啄锤戈的杀伤力要逊色得多,这说明铜柄啄锤戈是在“啄锤”原形基础上加以改进、演变发展而成的器物。 上述两件古兵均系民间藏品,分别发现于河北省的沙城和辽宁西部的凌源,其铸造使用年代无资料可考,只能根据以下几例作大致推断。 1.铜柄戈(图4)。1986年4月锦县水手营子村出土。形制直援直内,柄上端向内一侧为一有刃的卷曲勾(按:类似北京昌平白浮西周木椁基出土的Ⅱ式戟的有刃卷曲勾内),铜柄断面扁圆形,饰有菱格连珠纹,纵向通长80.2厘米。文博部门根据同出土的其他器物定为商代器。现藏辽宁锦州市博物馆,因国内仅此一件,故视为镇馆之宝。国内多名学者在有关文章中将这件铜柄戈定为“夏家店下层文化”的器物。 2.啄锤(图5)。1972年10月甘肃灵台白草坡出土。援如直楔,锋尖圆钝有脊棱,椭圆銎上有三道带饰,内为一短茎连一球锤,长21厘米,援宽3厘米,銎径3厘米×2厘米,重529克。文博部门定为西周早期器物,并认为“是一种新式兵器”、“体大刃厚,用于啄击,是可击穿坚固的甲盾”(《平凉文博》1984年第1期)。联系西周早期墓,常有直径大于9厘米以上的“质饰”、“甲泡”出土,这种兵器的作用之一是“击空甲盾”不无道理。 3.矛形管銎斧(图6)。1975年内蒙古宁城出土,现藏宁城博物馆。斧通长14.7厘米,銎长7.2厘米,斧身呈矛状,长管銎中部有乳钉装饰,斧背呈锤状,文博部门定为西周晚期至春秋早期器物。 对管銎啄戈的年代,宁夏固原博物馆罗丰先生认为:“是北方系青铜器第一期代表性武器之一”,“其年代很早”。 综观上述观点,将铜柄啄锤戈及图2的“啄锤”的年代推断为西周时期是可信的。其下限不会超过春秋早期,如果这一推断无误,两件古兵的文化属性,自然归于“夏家店下层文化”。其族属当如台北故宫博物院杜正胜先生所讲:“大抵殷商谓之鬼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