芷兰雅集----高潮迭起“第三项投资”为何备受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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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题：芷兰雅集艺术月谈——高潮迭起“第三项投资”为何备受关注？
) s4 g4 P, w  h5 P( H时间：2010年10月30日下午
地点：张一元茶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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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持人：大家下午好！我们芷兰雅集的系列讲座又跟大家见面了。报告给大家一个好消息，我们本月和下月芷兰雅集的讲座被列入北京拍卖季系列活动之一，所以这两个月我们特别请了非常重要的嘉宾为我们进行讲座。如果大家有问题的话，我们会提供现场互动的环节。首先介绍今天讲座的主角，他虽然看上去很年轻，但是他从1983年就已经进入到文物收藏市场的工作当中，刘总从1997年到现在一直在荣宝拍卖公司任职副总经理、总经理。他不仅仅是拍卖场上的总经理，而且同时他是一个对于市场非常有研究的一个观察者，也是一个非常棒的书法家，有请刘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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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尚勇：首先感谢大家在周末的时间来参加我们的交流会。说不上是讲座，是我自己的一些心得。我汇报的题目是《价值时代的艺术品投资》，说到价值时代，是早在一年前，我一个好朋友提到了这样一个价值时代的概念。以前我没有重视，现在我们越来越重视到在这样一个社会生活的背景下，我们艺术品投资越来越成为了一个热门的投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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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所说的价值时代是说我们今天的社会生活发生了巨大的变化，早先我们说买艺术品或者是买画，只说是买画，后来有一种说法是叫倒画，或者是叫倒文物。说炒画或者是炒文物，说投资大概是近十多年的事。为什么会这样？因为我们这个市场当中目前来看由三部分人组成。第一部分人就是我们这个市场当中最根本的力量，就是收藏家。其实买画的主要是收藏家，他是一个最根本的艺术品或者是文物的需求者。后来市场经济发展得比较快，又出现了一些倒画的或者是倒文物的行家，他们跑来跑去。比如从上海买了东西到北京卖，从北京买了东西到香港卖，是倒来倒去的，这些人以前我们称他们叫倒爷，现在他们都成为行家了。因为他们在不断的倒腾过程当中，第一方面自己也积累了经验和财富，第二他们也成为了我们这个市场当中的一些著名的人士，有很多市场当中非常著名的人士一开始都是在倒腾文物和倒画当中成长起来的。现在又出现了第三种就是来投资的，这些搞艺术品投资或者跑到市场当中炒画的人，就彻底的把我们市场的游戏规则改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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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我们所面临的是一个投资的时代，这个投资跟我们以前的游戏规则不一样，以前是买画或者倒画，现在变得比以前热闹得多了。他们跑进来投资我们艺术品，我们感觉到他们的资金量很大，动作也很大。以前我们相对来讲大概是风平浪静，经过他们一来几乎是洪水滔天了。在去年我们也有一个芷兰雅集的论坛，讲的是一元时代，以前这些画是很便宜的，比如原来有些画就卖几百万，或者卖一两千万，现在一下子就上亿了。齐白石一个画原来是几百万，一千多万，后来一下子变成了八九千万，近一亿元。也就是说由于这些投资人的到来，我们这个市场发生了非常重要的变化。这也提示我们今天的社会生活其实发生的非常重要的变化，就是对于我们每一个生活在城市里的人，我们面临着一个问题，就是说我们不得不进行投资了，以前有些人说我可以不投资，我不愿意投资，不投资也没有关系。但是今天你不投资是不行的，而且也不是你愿意不愿意投资的问题，是你必须投资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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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这样讲？这主要是城市化给我们带来的结果。我在深圳看到有一个专门讲城市化的报纸，城市化就会带来很多变化，我比较关心其中的一个名词，他们讲将来会出现城市贵族，城市贵族就是他在城市里面不用做任何事情，不用上班，也不用做工，但是他衣食无忧，我想这种人应该是所说的城市贵族。为什么有城市贵族？是因为有大量的农民不断的进城，低端的劳动已经被别人取代了，你想劳动也不可能了，你要么就是城市贫民，要么就是城市贵族。怎么才能成为城市贵族？你就要投资，要有资产。比如说你有几处房产可以出租，或者你有商铺，或者你有股票，或者你有艺术品，比如你有20张齐白石的画你也就是城市贵族了，也就是说一定要有一定的投资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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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住在城里的人不投资有没有退路？也是没有的。我们发现城市边缘、郊区都已经被其他的覆盖了，我们不可能到那里种地了，因为那个地方已经变成了城市新区或者是工业开发区了，今天你还想上山下乡，你还想农业学大寨是不可以的，也没有人准许你去了。你说不种地，去到工厂做工行不行？也不行，因为工厂里面容纳的全是失去土地的农民，都是农民工变成了产业工人，跟他们竞争也竞争不过，也吃不了那个苦，也不可能接受这么低的工资，因为产业工人的工资是很低的。失去土地的农民都是廉价劳动力，你是一个城里人，怎么能够跟他们竞争呢？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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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对来讲这些成功的农民要到城里来，所以那个报纸当中讲，城市化中最主要的特征不是说有大量的城市贵族，而是农民不断的进城，这才是城市化。农民进城带来的是你的职务，你的职业会引发更多的竞争。也就是说我现在还好好的在一个地方，比如说我在副食商店卖副食，也许两天之后农民就把你的路子抢占了，也就是说你想老老实实干活恐怕也难。在城里面生活的人怎么办？就是投资，最主要的投资有三类，第一类就是房地产投资，第二类是证券、股票投资，第三类就是我们今天所讨论的艺术品投资。房地产投资实际上是一个非常重要的投资，但是它又不是说我们所有的人都能够参与。因为它毕竟要的钱多，我们参与起来也有一定的难度。房地产投资是一个非常重要的投资，你一定要买房子，不买房子将来很麻烦，没有房子在城市里面生活一定会有很大的痛苦，但是这个投资是必须的，叫第一投资。一般老百姓不太方便，他也不能买很多的房子。就是我们现在讲的，投资是必须的，也是无奈的。现在证券都是大家参与的比较多，相信在座很多人都买过证券，现在大家手里都有股票，不管是涨了还是跌了，你肯定都买了。你说我参加证券投资是不是就可以了？这个恐怕也不保险，因为证券投资有一个二八现象，大概十个人里面只有两个人可以赚到钱，八个人都要赔钱，你说那我能不能有幸成为那两个人呢？这个也不保险，那两个人都是有背景的，一般人肯定都是输钱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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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讲最好的投资实际上还是艺术品投资。昨天我看了一个杂志，我一个好朋友在当中讲现在艺术品投资这个市场当中一半都是假的，如果有一半都是假的风险也不大，你想想股市里面还是二八开，我们好歹也是五五开，实在不行我扔个硬币还能蒙50%呢，按说我们的风险比股票小多了，所以你要参加投资，你要关注艺术品投资。我在公司里面我说员工你们要买画，可是员工就是不买，我说你们不买别人可买了，他说他爱买不买，我说他可是拿着你的钱买的，他说我没借给他钱，我说你是没借给他的钱，你没有投资，是别人拿着你的钱投资了，是银行借给他们的。银行准备金率也不高，大概是6%或者是8%，当你存了100块钱的时候，银行只拿出来6块钱或者使8块钱让你提取，剩下的都给别人了，也就是说你不投，他们拿着你的钱投，最终你的钱还是变得不值钱了，你不投资，人家投资了，人家还把你的收益拿走了。所以我们今天碰到了一个很无奈的时代，就是投资时代，你必须投资，不投资也不行，你不投资别人替你投资，别人替你投资是拿着你的钱投资，你不投资就注定了要贫困，只有投资才能突围，才能富有。当然投资投错了也不富有了，这个里面也有风险，这是我们说的关于投资的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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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PPT）我前两天在深圳看到的一份报纸，是10月27日，也就是三天前的一张报纸，他说城市化创造了大量的投资需求。其实我们今天生活在城市里的人，我们都变成了投资需求的对象，造成了城市需求。他说需求有什么用？需求就是市场力量巨大的证明，因为有市场需求就可以投资，就可以进行有效的投资活动和社会经济活动。我们说所有的事情都是围绕着市场进行的，因为我们现在进行的是一个市场经济。市场就是今天的话语权，需求就是关于这个事情的定价权，包括我们的艺术品都是这样的，以前比如说我们卖画都是论尺卖的，说某某画家是多少钱一平尺，那个还是一种工业化的成本定价方式，就是说我们还是论尺，论劳动量，论劳动力的成本来定价。但是今天完全不是了，城市化以后这件事情全部都颠倒了，也就是说需求决定了价值，他画得再好我不要，烂在家里没用，但是我要的就很贵。你比如说有很多人画画，我接触过很多画家，他都说我画的比范增好，为什么范增的画卖得那么贵我的不行，我说人家不要你的画，你画得再好人家也不要，没有需求就没有价值，需求创造价值，当然你怎么拉动需求这是一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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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发现，不仅仅是城市生活，国家和国家之间也是围绕着话语权进行博弈的，包括最近还发生了一些重大的事情，比如说甚至于我们闹的比较热闹的钓鱼岛，实际上还是围绕着油田和海洋渔业资源进行的一种博弈。我们看到美国打伊拉克，他说他是找大规模杀伤武器，结果打了半天把萨达姆都绞死了也没有发现大规模杀伤性武器。美国当时就发现了以前他们就知道的一件事，就是大规模的油田。其实他最终还是围着市场和市场利益在进行的这种大国之间的博弈。
" U) I1 B) w( E; j# S! B    现在除了对市场、矿产、资源和一切有价值投资的情况下，我们的艺术品也已经变成了一个有价值的媒介物或者叫标的物，也就是说它成了大资金关注的投资对象了，这是我们今天所面临的问题，以前我们没有遇到这个事，以前我们买画，买文物就是玩，今天你想玩也不行了，别人拿去了，别人要去做别的事情了，干什么事情了？就是我们说的投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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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说这是一个价值的时代，其实人家看中的是价值。我们知道在投资里面有这样一个规律，投进去的钱最终产出来的还必须是钱。前一段时间我跟一个投资基金的经理聊天，他说其实我们不要你们的画，我们是想成立一个艺术品投资基金，不要结果我投资十年八年你给我一手画，那不是我想要的，我进去的是钱，出来的还必须是钱，这就是投资。当然进去的钱和出来的钱是不一样的，作为投资人来讲，他认为进去的钱应该小，出来的钱应该大。比如我花了100块买了画，但是我卖掉画以后，我必须要得到150块才行，这是投资最根本的理由。我们艺术品或者画，在今天已经变成了一个价值区域，就是我的钱从这个价值区域过去应该能赚到钱，这是对于我们的想法，这个对于我们过去的理解是完全不一样的，彻底的颠覆了我们对于艺术品的一种传统观念。也就是说投资者看中的不是标的物实用的一方面，我们是做投资品欣赏的，人家不是，人家是作为一种媒介，完全是为了赚取后人的钱。这是我们说的，今天的投资人来到我们这个之后，对于我们这个市场游戏规则的改变，也是对于这个市场性质的巨大变化，如果我们对于这个性质不理解，我们有可能在投资艺术品当中就会出现偏差，或者是逆时代发展而行，我们就不是说能赚钱了，可能我们还要赔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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讲到艺术品投资的时候，其实我们作为非职业投资人，我们不是专门会投资的人或者是投资专家，老百姓关心的主要是风险。我这里大概列了有三个风险：一个是泡沫的风险，二是信用的风险，三是信息不对称的风险。因为对于我们大多数人来讲，我们在投资之前总是要关注投资风险的，职业投资人关注的是收益，他不怕风险，怕风险的都是普通老百姓。我大概举三个风险，其实不能说太多，其实风险很多的，如果说得太多了大家不敢投了就麻烦了。
    第一泡沫风险。
$ H0 c, F4 n7 D4 M3 p! R    就说我们的价值会产生泡沫，快速投资会产生价值泡沫，其实今天我们大多数人民币资产已经出现泡沫了，我们北京的房子比东京的房子贵，我们上海的房子比纽约的还要贵，所以肯定是不对的，很多人都感受到了我们人民币资产的泡沫化，但是并没有到一个破灭的阶段，虽然泡沫了，但是没有破灭。但是艺术品有没有泡沫？以前大家很多人都问我，我说泡沫肯定是有的，但是有到什么程度，什么程度破灭不知道。为了理解什么是艺术品价值的泡沫，我们还要往历史回顾一下。在以往的艺术品交易历史当中，其实我们知道没有泡沫的情况下是真正喜欢艺术品的人，就是那些终极的消费者，他去买艺术品不会出现泡沫的，只要他买的他一定是要的，多贵他也会要，哪里来的泡沫？以前我们说买艺术品是为了满足个人的一点收藏消费，是一种文化消费。同时也是这个人所拥有的巨额财富所带来的剩余购买力的一种消遣，比如这个人他很有钱，比如以前苏州的米商主要是做大米的，苏州是富庶之地，他太富有了，他的购买力比别人强多了，如果他再去买大米就更不得了了，他要买房子买地别人也没地方住了，那怎么办？他这个剩余的购买力需要得到一种消遣，他买了很多画，所以他的收藏非常丰富，他有大量的财富和资产必须要转换一下，所以买了很多画。买艺术品不会引起通胀，如果他拿这个钱都去买米，那米肯定都涨价了，他也不会去买绿豆，也不会买大蒜，一买的话就会引起社会矛盾，现在还有人买新疆棉花，前一阵新疆棉花也不行了。有这么巨大的剩余购买力去四处乱买可能会引发通胀，引发社会矛盾。但是买艺术品不会，比如你买四亿也没有人说你不好，也没有通胀，也没有人说你，你把你的钱都消耗掉才好。
6 _- ~. j8 s5 y% P    货币要进入市场流通当中。你说我很有钱什么也不买，你不买也不行，你不买的话市场当中的货币没有了，没有流通也不行。原来我看《明朝那些事儿》，他说明末实际上已经很富庶了，连资本主义萌芽都有了，但是为什么明朝政府那么穷？以至于后来整个明朝政府就崩溃了呢？不堪一击，被农民军打得一塌糊涂，原因就是说当时大家很有钱，但是大家把钱都留在自己手里了，没有进入市场流通，造成了流通不畅，结果反而引起了社会的崩溃，这是一个很重要的事情。以前我们还看见一个小说，里面有一个地主老财主叫冯小辫子，他把银子全都化掉了，就浇到一个银山上，如果一锭锭的银子可能会被偷走，他说化一个银山你搬不动，他这样做心里很好，心里很高兴，他有金山银山了，可是社会上的银子没有了，流通没有了。但是如果冯小辫子他都买了画就行了，这个银子都到社会上流通去了。所以说买艺术品不会让人厌恶，没有人说你买了大家就恨你，不会的，买艺术品反而会令人尊敬，人家都说这个人傻，一张破纸，上面画了点颜色他花钱买走了，别人只能说你傻，对你由此产生尊敬，他不会埋怨你的，因为你没有伤害到他，这是我们回顾的以前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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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到了今天就不一样了，今天我们是有钱没闲了，你有钱这个钱也闲不住了，我们快速运转的社会要求你的钱必须要快速的滚动。因为金钱本身有它魔鬼性的一面，因为金钱本身是一个异化物，它自身有一个增值的需求，你如果阻止它了，它就报复你。你说我存到银行，那就死了，你存银行就等于把钱借给别人了。金钱本身是异化物，有一个增值的需求，所以说你今天有钱了，你也闲不下来了，你要伺候这个钱，怎么伺候这个钱？就是它有一个增值的愿望，你就必须投资。刚才我说了，第一投资房地产，我们也不大可能你去买地，政府也不卖给你，你个人去买是不行的。第二你投资股票倒是很方便，今天进，明天出，但是注定了你不大可能赢钱，因为我们股票很复杂，企业盈利了他也不跟你分红，中石油在国外上市，全世界最好的分红的股票就是中石油，但是在国内上市反而就不分给我们了。就是说我们在中国买股票想赚钱是不容易的。对于大家来讲，买艺术品就是我们的首选，这还是一个很容易的事情。所以我们把这个金钱要伺候好了，我们赶紧拿它做投资，买艺术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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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买艺术品可以赚钱？因为艺术品之所以能够成为投资标的物，能够被大资金关注，原因就是艺术品本身有一个特性，就是可流通性增值，它可以在流通当中增值，也就是说它买来买去，越买越贵，而且这种贵是无止境的贵，可以无止境的增值，这就是艺术品一个非常大的特点。在我们建立艺术品和工艺品之间关系的时候可以这样说，艺术品是可以多次交易的，而工艺品只能一次性交易，因为消费完了就完了。艺术品是唯一性的，工艺品是可重复再生的。所以说艺术品有一个可以反复多次交易的特性，特别是它每一次交易都增值，这又是艺术品交易的一个特性。一个人买了一个艺术品之后，他不会赔钱卖给另外一个人的，买来卖去肯定会赚钱。前一段时间我们配合比利时公安局破案，有一个人在宾馆里面偷了一张画卖掉了，偷画这个人被抓住了，公安局要求人赃俱获，他说当时要把那张画找回来，在我们的旁边东山宾馆其中有一个关山月的画被一个小伙子偷了，把人抓着以后要找到这个画，他就说我卖给谁了，抓另一个人的时候，他说我又卖给谁了，公安局找回这张画用了一年半的时间，在一年半中间用了17个人。有一次公安局的人问我，说你们这个东西很奇怪，他说你看他转给17个人，我问每个人，每个人都说赚钱了，我说是啊，他不赚钱为什么要卖呢？他说什么东西可以卖17次还能赚钱？我说只有艺术品。也就是说艺术品一个最大的特点，就是可无限增值，只要能流通，只要有这个需求，就还可以增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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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由于它有这样的性质又有可能形成泡沫，泡沫就是艺术品的可无限增值和一个特定时期里面的市场价格承受能力，总有一天把人的价格承受能力拉爆了。比如我们一个画一开始几百万，后来一千多万，后来到两千多万，三千多万，甚至到了六千多万，一亿两亿，总有一天会把人的价格承受能力拉爆的，在那个时候就是泡沫破裂了。没有拉爆之前都是在猛涨，而且你不理解，人家还觉得很好，人家都能承受，有人承受就不会破裂，这是我们在艺术品投资当中遇到的问题。以前对于这个问题我们也不理解，我们一看到人家买高价了就说人家傻，说上回是500万买的，怎么你一买就变成1500万了？可是过两天他就卖了3千多万了，他反过来说你傻，当时你说我买高了，我卖了3千万了，过两天他又说自己傻，为什么呢？因为他3千万卖的，人家别人又卖出了6千多万。我们以前对于身边发生过这样的事情是不理解的，经过我们的理性思索发现，原来艺术品有这么一个特性，就是它有一个可无限增值的特性，而且这种可无限增值必须在流通当中实现，每一次倒手和流通才能实现这样一个特性。同时我们也要防范它有一个泡沫的风险，我们就要测算到底还有没有人出得起更高的价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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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我们说市场比较浮躁，我们这个东西转得太快了，我们感觉到一张画今天在上海，明天到北京，后天到南京，再后天可能跑到西安了，我们常常有人说，很多艺术品都在途，而不在库，就是跑来跑去没有人收藏，这也是一个风险，这就是一个泡沫的风险，怎么都没有人要呢？最终它就是跑来跑去，老在那里跑，这就是我们要特别小心的市场风险。一般好的艺术品总是要沉浸一段时间的，一手人买完了之后，要在三五年以后才去转让，基本上是有一个沉淀的过程。如果这个东西始终不沉淀，这个月在北京，下个月到上海，这样的事情我们就稍微要小心一点了，为什么这个东西老没有人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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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信用风险。
    我们知道第一项投资和第二项投资，房地产投资和证券股票投资相对来说有政府的信誉做抵押，政府没有说抵押什么信誉，但是你返过来看，政府为什么要抑制房地产价格？为什么要打压股票？既然你的信誉不在里边，你没有利益在里边，你凭什么打压它？如果它是一个纯粹的自然的经济行为，政府没有理由干涉。政府干涉房地产价格或者是打压股票价格的唯一理由是什么？他不愿意产生价格泡沫，他不愿意这个泡沫破裂以后由政府出面负责，他自己知道我的信用摆在这个资产里面信用值到底是多少，一旦你的市场价格背离了我的信用值，我就要干涉，因为你绑架我，市场出问题了，肯定老百姓会骂我。比如房地产出问题了，股票出问题了，都会有老百姓骂政府。但是艺术品市场我们也经历了好几次，一会儿起来，一会儿落下，涨起来落下去，没有一次有人出来骂政府的。这说明了一个什么问题？说明在我们艺术品市场当中，或者在我们艺术品价格里面没有政府的信誉，就是政府没有把自己的信誉摆到艺术品里面来，所以你这个艺术品就是涨到天上去，政府也不会干涉你，这是我们所谓的第三项投资艺术品投资区别于前两项投资最主要的特征，就是说它不会引发政府的干预，因为政府并没有把自己的信誉摆在艺术品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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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再回溯一下历史，早前政府是向社会发行过美术品的，当时最大的考量是一种政治价值，是出于宣传目的，比如我说这个画家好，说齐白石是一个好画家，因为他是一个农民画家，他有一些政治上的考量，比如徐悲鸿是一个好画家，因为他关心抗战，他有民族气节，他紧跟共产党。当时由荣宝斋向社会发行美术品文化价值的时候，第一考量是政府考量，有的画家也画得不错，比如陆元绍，但是他是右派。王雪涛卖得也不错，但是他也是右派，说明就是政治第一。他认为是政治财富，并不认为是价值财富。当然也有一部分是属于确实画得好，比如黄宾虹确实画得好，他有美术教育意义，有示范作用，还有人工笔画很漂亮，政府也允许他卖，有示范和教学意义。我们看到考量的是政府价值和纯艺术价值，并不是市场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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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革开放以后政府不再向社会发行美术品的文化价值了，因为市场开放了，你愿意怎么卖怎么卖，以前都是右派了，反革命了，牛鬼蛇神了，现在都平反了，你们想画画就画，没有人管了。我们艺术品投资的背后没有政府信誉的时候怎么交易？总要把信誉放在里面，一份价值背后要有一份信誉做支撑的。后来大家就找了很多办法，比如有没有展览过？有没有出版过？现在特别是出版，原因是要加一部分学术价值，有学术信誉，比如说著名的出版社出版的，有学术信誉，要把它绑架到这个里面来。所以今天我们看买一张画，如果是出版的，比不出版的贵一倍，原因是这里面有了信誉，把一部分信誉绑架进来了。所以我们要关注的是一个信誉风险的问题。
) L& u/ {7 m; E    信誉风险里面主要包括了什么？因为现在的画都不是从画廊里卖出来的，现在画廊基本上都垮台了，卖不了画了。我们现在买到的画、艺术品或者是文物，大体上都是从拍卖公司买的，我是做拍卖公司的我了解，但是就会发现一个问题，大体上都是匿名委托，匿名委托就是说我不肯把我个人的信誉摆在这个艺术品里面，还是没有信誉，当然有少部分人是愿意放的，比如我一个好朋友，张宗宪先生，他买了几十年的工艺品，包括字画和古玩，他一搞就是张宗宪收藏专场，同样题材的画，同样都是齐白石的一张画，比如一只大公鸡下面有五只小鸡，人家可以卖两三百万，他卖五百万到八百万，他不是匿名委托的，他是大张旗鼓高调委托的，他把他几十年的经验和个人的市场信誉绑在里面。所以同样都是这么一张画，在他手里就贵，可以比别人贵两三倍，甚至于三五倍的情况都有，原因就是他有信誉，他也肯把自己的信誉摆在里面。